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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遠~你是我永遠的愛啊~~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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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轉貼】【閑之】義的延續

 

               義的延續


    
  十二月的下邳城,其濕冷的空氣籠罩著大地,萬物之間早已是一片死寂,這天清晨降著細細的粉雪,原是萬籟俱寂的時刻,突然的一聲「二哥!交給俺吧!」,劃破此刻的優寧。
  關羽與張飛早已埋伏多時,等著呂布此路經過,根據先前抓到的敵將郝萌所透露,此時呂布將其女纏綁在身,親自護送其女至淮南袁術,以求得袁術的援軍。不久,呂布果真在附近出現,並在其身後纏綁著全聲裹著白布類似人形的東西。張飛先行出陣,對呂布喊:「休想離開!」
  「駕!」呂布並未理會張飛,驅著赤兔,快馬加鞭離去,但是前方早就有等候。
  「嘖!沒辦法了……走開!雜碎!」
  呂布揮動著方天畫戟,清出一條路來,眾兵嚇得一哄而散,不敢與呂布正面對抗,目標轉向呂布身後的人。遠方的弓箭兵對準了就射出箭來,只見呂布把畫戟往後一甩,勾住射來的弓箭,呂布「哼!」的一聲,把弓箭甩了回去,命中了弓箭兵。就在以為危機解除時,關羽騎者馬奔馳而來,大叫:「呂布!吃吾一擊!」
  關羽甩動著偃月刀,往呂布劈去,呂布往後一仰閃過劈擊,並朝關羽一刺,關羽急忙收刀回防,但呂布並未真正刺去,只是虛晃一招,隨即離去。
  「真、真他奶奶的,不要只是……只是一昧的跑啊!有種的話就給俺下來啊!」在後方的張飛好不容易趕到,上氣不接下氣,勉強擠出一句話來。然後又追了過去。
  「等等!益德!」關羽似乎覺得不太對勁,他發覺到呂布身後的人有點不太自然,而且呂布並不很急著往淮南去,而是一直在此繞圈子。但張飛就是攔不住,追了上去,關羽沒有辦法,也只好一同追趕上去。他們還不知道,這是陳宮一手策劃的計謀。呂布背的只是稻草人而已,而呂布的女兒現在……

 

  「玲綺。我們動作得快一點。」
  在下邳城外的另一邊,有人正牽著一輛馬車,此人正是呂布帳下的得意武將─張遼。對馬車內的人如此說著。但馬車內的人並沒有任何反應。
  「嗯?」張遼不知道是看到了什麼東西,在他們前方不遠處,好像有人。那人騎著馬,手持長條型的東西,只是早晨霧氣太重,無法看清。此時那人突然向馬車衝了過來,張遼心知來著不善,立即下了馬,怕傷害到馬車內的人,並直接衝向那人而去。張遼雙手握緊鉤鐮刀,直接往那人座騎的馬腳揮去,但那匹馬隨即跳躍起來,讓張遼揮了個空。而那人也跳離了座騎,以兩個後翻落地。雙手撐著地,頭低下著。
  「來著何人?報上名來!」
  那人抬起頭,站起身來……
  「女……女人?」
  這下可讓張遼吃了一驚,沒想到竟然是個女人。
  「我乃曹操軍麾下的紅蓮九燕。」九燕見張遼如此驚訝,右手扛起她的大戟,不悅道:「怎麼?看本姑娘是女人就不敢下手嗎?若是這樣的話,待會你會吃我這把『裂空』不少的苦頭的。」
  張遼見九燕有如此氣勢,自然也不敢太大意。「那麼,我張文遠將會全力以赴,請別手下留情。哈!」
  張遼兩個箭步,往九燕正劈一去,九燕也不退縮,裂空一舉,正面擋住張遼的劈擊。兩人對峙了起來……
  「張文遠?你是張遼?有趣!久仰大名很久了。我今天要討教一下不義之徒的愛將到底有多大的能耐!」九燕渾身熱血沸騰,因為很久沒有遇到像樣的對手了,而張遼聽了剛剛九燕所說的話,怒道:「哼!說話注意一點!」
  兩人分開,並互相對砍,但都找不到彼此之間的空隙。雙方打的不分軒輊。
  「不是嗎?當年呂布為了利益殺其義父丁建陽、董仲穎,在徐州又背叛收留他的劉備。說他不義錯了嗎?而你們還可以這樣死心蹋地的跟著他,看來你們也不是什麼有義之人。」
  張遼聽了,更是怒不可遏道:「住嘴!妳真的懂什麼是『義』嗎?」
  張遼一運氣,左腳一磴,整個人瞬間移到九燕右方,右腳一踏,瞬移到九燕身旁,笑道:「女孩子就該待在家裡的。遊戲結束了!」
  雖然張遼這麼說,但他把鉤鐮刀的方向換成刀背,才向九燕砍去,九燕見張遼此舉的空檔機不可失,馬上把裂空插在地上,雙手把身體撐起來並迴轉,張遼揮了個空。
  「什……什麼!」
   張遼還沒反應過來,九燕順勢的一踢就過來了。重重的一記迴旋踢就落在他身上,「咕啊!」的一聲,張遼退了幾步,靠在馬車上。
  「嘖!太大意了……」
  「報國豈有分男女?請你認清楚這點。」
  九燕向張遼走去,突然從馬車的窗戶竄出一人,手執雙劍,直撲九燕而來。倉促之間,九燕也只能回防,兩人武器一交鋒,九燕退了兩步,停了下來。仔細一看,是位一臉白淨的瓜子臉,身材略微嬌小,氣勢上卻有不輸給男性的女孩。
  「我是呂布的女兒-呂玲綺。不准妳對文遠大哥下手!」
  「嗯?妳就是呂布的女兒啊。」九燕仔細瞧了呂玲綺全身,笑道:「看來沒有我想像中的『粗勇』嘛。」
  九燕稍微消遣了一下呂玲綺,這可使呂玲綺惱羞了,說:「妳說誰粗勇啊!」
並對九燕做連續左右砍擊,但都被九燕擋了下來。
  「不過倒是和我想像中的一樣兇呢。哈哈哈……」
  「妳……竟然玩弄我!」
  就在此刻,遠方塵土飛揚,似乎是曹操軍援軍來到,張遼心知不妙,立即斬斷馬與馬車之間的麻繩,躍上馬,至九燕和呂玲綺處。張遼對九燕揮了一刀,使得九燕不得不退後幾步。
  「玲綺,快上來!」
  「啊?」
  呂玲綺還沒有搞清楚到底是什麼回事時,張遼抓著她的衣領上馬,呂玲綺有點小抱怨道:「等、等一下!這樣子很痛啊!文遠大哥。」
  「沒時間在抱怨這些了。坐穩了!玲綺。」張遼拉起疆繩,快馬加鞭往下邳城去,留下了懊悔的九燕。
  「可惡!早知道就不要和她玩了。」
  此時九燕想到張遼對她說的話……
  (「妳真的懂什麼是『義』嗎?」)
  「義……」

 

  「回來了!張遼大人回來了!」
  剛才才從關羽和張飛兩軍中脫逃回來的呂布,這才剛坐下,屁股還沒有坐熱,就聽到外頭士兵的回報。但呂布並不感到一點高興……
  「這麼快就回來?難道……」
  呂布外出一看,張遼與呂玲綺一同出現在他的眼前。呂布不知該說是欣慰還是……此時張遼走到呂布面前,跪了下來,慚愧的說:「對不起!主公。我們還是被曹操軍發現到,被擋了回來。」
  「你……可惡啊!我都親自引他們離開,好讓你們乘隙而過。結果你竟然……!」
  呂布大發雷霆,拿起方天畫戟,一頭劈向張遼。
  「不要啊!」眼看張遼人頭就要落地,呂玲綺大喊一聲。戟就在張遼面前停下,只見張遼面不改色,毫無畏懼之表情。呂布見張遼如此鎮定,問道:「文遠,你還有什麼話好說?」張遼回答:「沒有達成主公的交付的任務,是文遠的過錯。文遠願意以死謝罪!」
  「爹!我也不想嫁到袁術那裡,我寧願留下來與大家共存亡!請爹不要殺文遠大哥好嗎?」呂玲綺向呂布求情。而陳宮也幫忙替張遼說話:「主公,要殺就殺我吧!此調虎離山之計是我的主意,失敗了我也有責任的。」
  「……哈哈哈……」呂布笑了起來,把方天畫戟丟在一旁,並扶起張遼說道:「文遠,此次辛苦你了。沒有受傷吧?」
  「主公……」張遼感激萬分。
  「謝謝爹,我就知道爹最好了!」呂玲綺非常欣喜,呂布大笑曰:「哈哈哈……沒辦法。誰叫自小就寵壞了妳呢。」
  呂布轉身對眾將士道:「我決定了,各位!咱們放棄下邳吧。明天就殺出一條血路,去另闢新的天地!」
  「喔喔!」
  各將領士氣高昂,呼聲四起,準備明日與曹操軍一決死戰。但是……
  「看來……呂布已經無法再依靠了,我們今天就……」
  


  冬天的夜晚,更讓人不禁多打哆嗦。天寒地凍裡,把白天那高昂的士氣,降至了最底點。張遼獨自一人在涼亭裡,喝著溫酒,獨自享受這孤高皎潔的明月。
  「文遠,你在這啊。」
  張遼回頭一看,原來是呂布。張遼趕緊拱手作揖,呂布坐了下來,與張遼一起品嘗著甜中帶辣,卻意外順口的酒。
  「嗯?這酒還蠻對味的嘛!哈哈哈……」
  張遼可沒有隨著呂布高興,自慚道:「主公,真的很對不起!今天沒有辦法達成主公的……」
  張遼還沒有說完,呂布收起笑容,板起了臉孔,罵起張遼道;「混帳!平常勇猛的張遼到哪去了!這個時候怎麼變的這麼婆婆媽媽的啊!」
  張遼被呂布罵的啞口無言,但呂布放下了酒杯,向張遼道歉……
  「文遠,是我才對不起你們,由於我的自私、無義,所以才會造這今天這般的地步,連帶讓你們吃了這麼多的苦。」
  「千萬別這麼說啊!主公。主公一直對我們恩重如山,當年要不是主公收留文遠,文遠不知道現在已經餓死在哪裡了。何況,玲綺還需要主公您這位父親的啊。」
  張遼連忙向呂布回應,呂布聽了不禁笑了起來。
  「哈哈哈……你也知道的,這丫頭從小蹦蹦跳跳的很難照顧。時間過的真快,她現在十五了。說起來,她也算是你帶大的吧。」
  說到這裡,呂布倒了酒,也幫張遼倒了一杯。呂布把酒一飲而盡。
  「我不想玲綺以後會像我一樣,被人指罵是無義的人。文遠,萬一到時候我遭逢不幸,玲綺就交給妳照顧了,請你不要讓她步上我的後塵。」
  「這……」
  張遼握著手上的酒杯顫抖著,不敢飲下。此時好像有什麼東西騷動了起來。一士兵慌慌張張跑來,向呂布報出了極壞的消息……
  「報、報告主公!下邳城城門……被打開了!」
  「什麼!這麼會這樣!」
  「稟報主公,好像是宋憲和魏續兩人和曹操軍裡應外合,開了下邳城門,方曹操軍進來。」
  「糟了,玲綺她人……」
  呂布擔心呂玲綺的安危,此時張遼說道:「主公,文遠先去搜救玲綺,還請主公先行離開。」
  呂布沉思了一會,拍著張遼的肩膀。「你找到玲綺後就先帶著她走吧,由我來殿後。」
  「主公,您……」
  「玲綺那丫頭就麻煩妳照顧了……」
  呂布轉身離去,留下了張遼。張遼看著手上的酒杯,然後一飲而盡,算是答應了呂布的請求。
  
  

  「把她拿下!」一群曹操軍的士兵發現呂玲綺。
  「哼!你們以為是誰啊?」
  士兵一擁而上,呂玲綺揮舞雙劍,迅速的動作,讓他們還沒摸清狀況時,就倒了下去。料理完這些士兵後,呂玲綺擔心呂布和張遼的安危。
  「爹、文遠大哥,你們在哪?」
  此時在暗處,有兩個弓箭手偷偷瞄著呂玲綺,隨後冷箭放出,突然的一聲:「玲綺!小心啊!」呂玲綺回頭看,原來是張遼趕來,張遼立即把呂玲綺推開,結果自己中了兩箭在背。弓箭手跑了,雖然呂玲綺恨不得宰了他們,但她更擔心張遼的傷勢,跑向張遼。
  「文遠大哥!」
  張遼硬是把背上的兩隻弓箭拔了出來,吭也不吭一聲,對呂玲綺道:「快!我們必須趕快離開這裡。」
  「等等。爹呢?」
  張遼先是不發一語,然後才緩緩道出:「……主公說要殿後,馬上會趕上我們。快走吧。」
  「不!我要和爹一起走!」
  呂玲綺賴著不走,張遼此時一臉嚴肅道:「玲綺,主公的勇猛,可說是當今第一,不會這麼輕易輸給其他人的,妳要相信妳父親,好嗎?」
  「……嗯。」原本堅持己見的呂玲綺,聽了張遼這麼說,也不得不點頭了。
  

 

  「可……可恨啊!」
  呂布的方天畫戟和赤兔馬,早已被宋憲和魏續兩人事先偷走,呂布手上拿的武器,是剛剛才從敵軍奪下來的斷劍,現在的他,已經被張飛和關羽兩軍團團圍住,身上也中了幾支冷箭。敵軍蜂湧而上。
  「喝啊!」
  呂布大叫一聲,當場嚇死十幾名敵軍,但後方弓兵不斷地放箭,縱使呂布再神勇,也無法應付這箭如雨下這情況,頓時呂布馬上抓個人當擋箭牌。此人立即被萬箭穿心。但自己還是中了幾箭,蹲了下來。
  「快!呂布不行了!」
  敵軍見呂布重傷,便一擁而上。此時呂布仰天長笑:「哈哈哈……時也!命也!此生我已經沒有什麼好求的了。」
  此使呂布拿起手上的斷劍,放在自己的脖子上。
  (文遠、玲綺,你們要活下去啊。)
  呂布一劍畫下去……
  一代梟雄-呂布。結束了人稱他不義的一生……

 

  「喝啊!」
  張遼鉤鐮刀一揮,前面的幾個士兵應聲倒地,張遼的勇猛,讓敵軍感到恐懼。
  「咕……鬼啊!」剩下來的士兵落荒而逃。
  「快走吧,玲綺。」
  「嗯……文遠大哥,你的傷……」玲綺看著張遼的傷擔心起來。
  「不要緊的。快走……」
  張遼強忍著傷痛,怎麼說都要帶著呂玲綺離開。他們繞過曹操軍正面部隊,想要往鮮為人知的秘密旁門離開時……
  「玲綺,再過這道門我們就可以出去了。快!」
  「你們想去哪?」
  在門的前方,有一人靠在門上。
  「誰!」張遼要求靠門人報上名來。那人從起身走了出來,月光照映出她的臉龐。
  「真是的……看來不是這麼容易就出的去了。」張遼苦笑著,因為那個人就是今天早上讓他嘗到苦頭的九燕。
  「又是妳!這筆帳一定要……」呂玲綺一見到九燕,火氣就冒了上來。只不過張遼阻止了呂玲綺說:「等等,不是她的對手。就讓我來吧。」
  「文遠大哥,你的傷……」呂玲綺不太放心,只見張遼神情堅定道:「放心吧,大哥我一定會活著帶妳離開這的。」
  「嗯……加油啊。文遠大哥。」
  張遼轉過身,擺出架式。「張文遠在此,儘管放馬過來!」
  「就讓我瞧瞧,你所謂的『義』是什麼吧。哈啊!」
  九燕先發制人,一個箭步後,突刺刺向張遼,張遼揮動鉤鐮刀,撥開了九燕的烈空,化解這次的突擊,九燕順著剛剛張遼反擊彈回來的力道,裂空由下往上,砍向張遼,但張遼的鉤鐮刀也在九燕面前了,九燕只好先收回裂空,擋下張遼的劈擊,張遼硬是把鉤鐮刀往下壓……
  「九燕姑娘,那孩子是無辜的,至少也請妳放她一條生路吧。」
  「這要看看妳有什麼理由可以說服本姑娘。」
  九燕使力將張遼壓了回去,張遼背後的傷開始疼痛。
  「嗚……」
  張遼一時沒力,九燕乘機掙脫,退了幾步。
  「呃……」張遼蹲了下來,九燕看張遼漸露敗象,但不知道張遼已經身受重傷,有點無趣的說:「怎麼?這就是不義之徒最強的武將啊!」
  「……不是。主公不是你們想像的那樣。主公之所以會對他人無情無義,犧牲自己的名節,就是因為不讓我們屬下挨餓受凍、受人欺負。」
  九燕聽了,卻不以為然。「哼!既然呂布對你這麼有義,你現在為何拋棄你最敬重的人呢?」
  張遼沒有回答,九燕繼續說道:「怎麼,沒話說啦!被我說中了嗎?」 
  張遼還是未開口,只是緩緩的站起來。九燕已經感到不耐煩了,其中夾帶著點失望。
  「我還以為你是多有情義之人,看來你根本配不上你自己所說的『義』嘛……」
  九燕衝了過去,由正面劈向張遼,張遼勉強一擋,但露出了破綻,九燕馬上補了一腳過去。
  「唔……」張遼已經無力招架,九燕使出最後一擊……
  「再見了,我曾經視為好對手的人……」
  「文遠大哥!」
  


  即將要倒下去的張遼,聽到了呂玲綺的呼喊。
  (抱歉了,玲綺。我不能保護妳了。)
  就在此時,張遼突然感覺到有人扶他一把。
  「嗯?」
  張遼回頭一看,卻沒有人……此時在他耳邊出現了熟悉的聲音。
  (「玲綺那丫頭就麻煩妳照顧了……」)
  「……原來如此啊。哈哈哈……」
  張遼仰天大笑,九燕雖感納悶,但還是對張遼全力一刺……
  「呀啊啊啊啊!」
  張遼大喝一聲,隨即單手緊握鉤鐮刀,往前移動來回做大幅度的揮砍。不僅化解了九燕對他所做的刺擊,更把九燕一直逼的不得不往後退。
  「怎麼回事?他哪裡還有這麼多力氣……」
  此時張遼把鉤鐮刀的方向改成橫劈,九燕措手不及,「鏗」的一聲,九燕的裂空飛了出去。
  「呀!」
  九燕跌坐在地上,張遼的鉤鐮刀直指著九燕。
  「完了……」九燕以為自己要被殺時,張遼卻沒有下手……
  「……怎麼了,為什麼不殺我?」
  張遼把刀收了回去……
  「妳說的對,我的確沒有資格配的上『義』這個字,因為我幫不了主公,報答他的恩情,妳大可以留下我的命,至少請妳讓玲綺走,讓我達成我對主公……的……承諾……」
  「承諾……」
  張遼倒了下來,九燕見狀扶了張遼一把,此時九燕扶著張遼的背後,驚覺手上有血,這才知道,張遼早已受了重傷。
  「這……」九燕心想:(這個男人,都受這麼重的傷了,還只想到承諾和呂玲綺,一點都不會顧到自己。這就他所謂的「義」嗎?)
  「文遠大哥!」
  呂玲綺衝過來,搖著欲昏厥的張遼。
  「等等!別這樣!」九燕阻止玲綺,但呂玲綺哭道:「妳說啊!妳有什麼好方法啊!嗚……」
  「……把他上衣脫了。」
  


  「嗚……咦?」
  原本淚如雨下呂玲綺,被九燕的這番話給嚇住了。九燕不等呂玲綺的回應就把張遼扶起,要脫掉他的上衣。
  「等……等一下啦,妳想對文遠大哥做什麼啦!」呂玲綺阻止九燕,而九燕說道:「現在救人要緊,難道妳想眼睜睜看著他死嗎?」
  呂玲綺這時才安靜下來,不過補充了一句:「那也請妳不要這麼暴力吧!」
  「呃……這樣子才是最快的方法嘛。」
  九燕是拿匕首把張遼的上衣直接割開的,但動作略微粗暴了點,好幾次差點要傷到張遼。
  「請妳小心一點啦!」在旁的呂玲綺可是捏了一把冷汗。
  「呃……我知道啦!」
  張遼上衣脫去後,九燕和呂玲綺不約而同驚呼一聲。
  「這……」
  張遼除了背上的新傷之外,身上還有許多大小不一的的刀疤或是其他外傷所留下的傷痕,其千瘡百孔的身軀,已經深深烙印在九燕的心……
  (張遼……真是個特別的人呢……)
  此時九燕起身,好像在找什麼東西,找遍全身上下。
  「嗯……沒有……沒有……嗯?」
  此時九燕好像找著什麼似的,拿出一罐小藥瓶。
  「剛好今天有帶。這是我家傳的止血藥粉,幫他塗上。」
  九燕把藥瓶給了呂玲綺,隨後把張遼的上衣撕成條狀,呂玲綺塗完藥後,九燕「細心」地幫張遼包紮。
  「那個……能不能包好看一點……」
  「……我已經很盡力了!」
  九燕臉上的青筋隱約浮現,此時玲綺話鋒一轉,問道:「嗯……你為什麼要幫文遠大哥呢?」
  玲綺不懂前一分鐘還要取張遼性命的九燕,現在正幫他療傷。只是九燕沒有回答。
  「……好了。」
  九燕包紮完後,呂玲綺有點看不下去。
  「這是……粽子嗎?」
  當呂玲綺還在抱怨時,九燕開口問道:「妳……覺得張遼是個什麼樣的人?」
  「嗯?」呂玲綺想了一下,然後說:「嗯……別看文遠大哥平常臉這麼嚴肅,其實他是個很重情義的人喔!」
  「重情義?」
  「嗯!他很講義氣,只要是答應的事情,不管有什麼困難,都一定會想盡辦法達成,所以我爹很倚重他,還有……他最疼我了……還有……還有……」
  說著說著,呂玲綺眼匡泛紅了起來。
  「玲綺……」
  此時張遼甦醒過來。
  「嗯呃……這是?」
  張遼看著自己的傷,玲綺見張遼醒來,終於破涕為笑,抱著張遼直喊:「文遠大哥!你沒事就好了!」
  「等……等一下。很痛啊!現在是怎麼回事啊?」
  就在張遼還搞不清楚狀況時,夏侯惇的部隊已經趕到。
  「一切都結束了嗎……」張遼知道已經無路可退,便向九燕求道:「我張文遠死不足惜,但是還請妳放過玲綺,不要透露她的身分,就當作我妹妹吧!求妳了。」
  「……」九燕沒說什麼,轉身離去。並向夏侯惇問候一聲。
  「義兄……」九燕和夏侯惇是結拜過的義兄妹
  「喔喔,是妳啊燕玲!多虧了妳才能抓住張遼,辛苦妳了。」
  「多謝義兄,接下來就交給您了。」九燕面無表情的離開,這讓呂玲綺很錯愕。難道剛剛她是在演戲?
  「嗯嗯。抓住他們!」
  夏侯惇喝令把張遼與呂玲綺拿下,並送押至曹操面前。

 

  「你有什麼話說?」
  曹操與劉備同坐於白門樓上,張遼與呂玲綺被綑於白門樓台下,曹操審問張遼,張遼卻一句話也不答。
  此時夏侯惇到曹操的耳邊說悄悄話,曹操聽後,起身問呂玲綺:「樓下女子可是呂布之女?」
  張遼臉色大變,急忙搶著回答:「她是我的義妹,我主公之女早已不知去向。」
  「吾是問她,不是問你!」
  曹操斥喝回去,雙眼露出凶惡的眼神,張遼回頭暗示呂玲綺不要承認。而劉備向曹操進言:「何不問宋憲、魏續乎?」
  張遼心知不妙,但夏侯惇提出不同的意見……
  「宋憲、魏續乃貪生怕死之流,他們之見不可盡信。何不問我軍唯一見過呂布之女的人呢。」
  「嗯……有理。九燕!」
  「是。主公您叫我。」
  九燕走出來向曹操請安。
  「只有妳見過呂布之女,看樓下之人是否為此人。」
  九燕往台下看,但她不是看呂玲綺,而是看著張遼,張遼用眼神示意九燕,希望她不要說出,但九燕並未做出任何回應。原本張遼已經放棄了希望,九燕回身向曹操稟報。
  「稟主公,此人不是呂布之女。」
  九燕此話一出,可是讓張遼和呂玲綺覺得不可思議,九燕回頭向張遼眨了眨眼睛,張遼此時明白意思了。
  「主公,此人是忠義之士,若能留下用之必可為我軍成大事。」
  曹操聽了九燕的意見後,笑曰:「妳的想法和吾相同。」曹操走下台階,親自將張遼解其繩,並問張遼:「是否有意願加入吾麾下?」
  張遼看著一旁的九燕,九燕對張遼笑了一笑,張遼思考一下,隨及蹲跪下來。
  「……張文遠願盡微薄之力!」
  「哈哈哈……好!起來吧。」
  曹操扶起張遼,傳令封張遼為中郎將,而九燕在此役功勞不小,特封九燕為偏將軍。

 

  「呼……好久沒這麼舒服了。」
  隔天早上,許久未出現的陽光,重新降臨到下邳城,蔚藍的天空,彷彿訴說昨天的天寒地凍只是個假象。九燕獨自一人在城樓上,今天的穿著與原先的所著的武鬥服不同,而是身穿連身的女裝,這時的九燕,沒有在站場上的那份逞鬥之氣,取而代之的是份清雅又帶點稚氣的模樣,和之前簡直是若判兩人。她想在曹操軍班師回府前,享受這難得的陽光。
  (幸好和義兄在主公的面前配合的天衣無縫,這次可欠義兄一頓飯局了。)
  「早安。九燕大人。」
  沉醉在溫暖陽光下的九燕,被張遼的問安聲打斷。
  「……啊!張遼大人!」
  九燕轉身回來面對著張遼,陽光灑落在九燕的笑臉上,是那麼的燦爛。張遼見了有點不好意思,退了幾步說道:「不不不!還是請九燕大人直接稱呼我的名字就好了,文遠的命可是九燕大人救回來的。」
  張遼好像是自己失態了,九燕轉個身,背對著張遼說道:「你別誤會了。我只是想要再了解一下你所謂的『義』而已,你可別自作多情啊。而且……」
  「而且?」
  九燕突然不知道要接什麼,應道:「嗯……呃……我也想要有個妹妹啊!」
  「妹妹?」
  (我、我在說什麼啊!真是個爛理由!)
  「呵呵……九燕大人比文遠想像的還要親切呢。」張遼笑了一下。
  「親切?」
  「嗯。玲綺那孩子有和我說過,說九燕大人您之前在戰場上是很勇猛的,但私底下卻有親切溫柔的一面呢。」
  「玲綺會這麼說我?」九燕聽了,既驚訝又帶點喜悅。張遼慢慢地接近九燕。
  「是啊。玲綺聽到的話一定會很高興的,九燕大人。」
  九燕此時也轉身回來。「如果你想要我直接稱呼你的名字的話,你也直接叫我九燕就好。這樣可以嗎?」
  九燕不知道張遼已經靠了過來,九燕在無預警的情況下第一次和張遼這麼近的面對面。
  「啊……」兩人四目相接,九燕的眼神略有閃躲,有點不敢面對張遼。不知麼搞的,莫名的氣氛圍繞著兩人……
  (怎、怎麼回事啊?這種感覺是……什麼啊?好奇怪喔。)
  


  「文遠大哥!你怎麼跑到這裡來了!」就在此時,有個程咬金從背後抱住張遼。
  「喔喔!玲綺啊,怎麼了?」張遼摸著呂玲綺的頭,呂玲綺撒嬌著說:「我只是沒看到張遼大哥,就來找你了嘛。」
  「喔!既然妳見著了,也不要這樣抱著他嘛。」在一旁的九燕,臉上浮現微微的青筋,笑臉回應呂玲綺,只是呂玲綺對九燕吐舌頭說道:「不要!我就是要這樣抱住文遠大哥!」
  (這小鬼……)九燕臉上的青筋更加明顯了。
  「而且……我也不能這樣抱著爹了……」
  呂玲綺的臉上多了寂寞,九燕這時也不知該說什麼才好,張遼拍拍呂玲綺的肩膀。
  「玲綺,妳爹犧牲了自己,就是要讓妳能夠好好活著,做個有用的人。所以妳要以他為榮。如果還這樣的話,他在天上也會擔心的,妳難道要做個愛哭鬼嗎?看看『九燕姐姐』,她是個令人信賴、可靠的人喔。」
  「『九燕姐姐』……」九燕聽了,可是臉都紅到了脖子。
  「喔?可是她都笨手笨腳,而且上次幫你包紮包的亂七八糟的。」
  呂玲綺可是不客氣的澆了一盤冷水。當九燕的理智底線快要斷時候……
  「不過,我還是要謝謝妳呢!『九燕姐』。」
  「啊……不會……」
  九燕聽呂玲綺這樣稱呼她,有一股窩心的感覺,呂玲綺主動環著九燕的手臂拉著她走。
  「好啦!陪我下去走走嘛,九燕姐。這裡快悶死啦!」
  「啊……好。」九燕與呂玲綺一同下樓,呂玲綺回頭向張遼揮手喊著:「文遠大哥,快來啊!」
  「嗯。」
  此時一陣微風吹來,張遼好像感覺到了什麼,看著蔚藍的天空……
  「放心吧!主公。我會照顧好玲綺。還有……文遠會一直秉持自己的『義』,繼續向前邁進……」
  

全文完 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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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====================確定不後悔!?=================== 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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